张婆婆滞了半晌,季知逸放缓了声,低沉坚定道:“而且,他们不会那么做。”
张婆婆半启着唇哽咽无声,好一会后才捂住脸喘泣而出道:“是他们怎么会这么做”
江澜音轻轻拍抚上张婆婆颤抖的瘦弱肩膀,看向季知逸的眼神带了丝不解。
季知逸摇头道:“他们不可能做逃兵。”
江澜音恍然。
同袍中伏,以张叔他们的性子,又怎会逃跑苟活?
就算活着,他们也不会抛妻弃子,多年不归乡。
“曾将军也训斥过老身,说老身糊涂。孩儿他爹与孩儿们,上战场与那些敌犯以命相拼,全了名儿,挣了彩儿,老身却抱着侥幸的想法,想着他们做了逃兵,这是侮辱”张婆婆掩面痛哭道,“可老身就这么一丝希望了啊”
“外敌来犯,拔刀卫国,好男儿生当如是!”
提着桶瓢的老者突然从树后转出身道:“张家嫂子,你自己教育阿成时还知道这么说,这会怎又伤怀起来了?这若是让阿成见着,又该如何做想!”
“何叔。”
季知逸恭谦颔首,被唤作何叔的老者低首回了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