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知逸接过食篮挥了挥手道:“你们都先下去吧,等会若是有人来,拦着点。”
赵深俯身扬眉道:“好嘞!将军您放心,一定不耽误您的好事!”
季知逸瞥了一眼道:“想练剑就直说。”
“不了不了,您早些休息,属下先告退了!”
赵深扶着剑溜得飞快,季知逸散了散自己身上沾染的酒气,提着食篮正步走进了房屋。
灯火摇曳,坐在床上打盹的江澜音猛然惊醒。
她轻轻撩动盖头瞥向四周,这才留意到身旁的婢女已经全部退了出去。
就在她犹豫要不要自己偷掀会盖头放放风时,头顶倏然一轻——
光线一亮,她与季知逸对视得猝不及防。
季知逸盯着圆睁着双目的江澜音许久,半晌后才错愕地低头,掩着唇轻咳了一声。
俩人愣愣对视了片刻,谁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沉默许久,季知逸从一旁端过合卺酒礼貌道:“请。”
江澜音垂眸看了眼酒水,双手接过道:“谢谢。”
季知逸:“”
俩人不大熟练地挽起袖摆交杯而饮,收走酒杯后,坐在床沿相顾无言。
床榻边的红烛已燃大半,江澜音瞥着那点烛光,手指紧捏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