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香刚要磕头,江澜音拦住她道:“但是念在你跟在我身边多年的份上,过往我不再追究。”
“朱嬷嬷。”
“老奴在。”
江澜音扯出自己被降香攥在手心的衣摆道:“劳烦您替她在宫中安排一个好去处吧。”
朱嬷嬷顿了一下,轻叹一声应下道:“郡主仁厚,老奴明白了。”
朱嬷嬷抬手唤来屋外的守卫,很快便将松了一口气的降香拉扯了出去。
府外爆竹声响,将军府的迎亲队伍到了街口。
“哎哟,快快快,时辰到了,快把盖头拿来!”
头顶微沉,一片亮红围了满目。
江澜音被人拥着出了门,行至门口时,她倏然想起道:“银翘!记得把那两坛子酒带上!”
余光自盖头下扫到被拎起移动的酒坛,江澜音轻轻松了一口气。
什么都可以忘,但这两坛子宝贝可不能忘!
江澜音任由左右牵着行走,心里开始盘算起晚上的对策。
被赵深强行晃了一路,行至新房门口后,季知逸轻声叹气道:“好了,这里没人看了。”
“太可怕了!”赵深嗅了嗅自己身上的酒气道,“这些人真是不要命的喝!照他们那种灌法,今晚谁还回得了房?林将军也是!说好了给您挡酒,结果自己先喝了个烂醉!幸好荣老板有先见之明”
“好了,他们是客,我们本就该好好招待。”季知逸望了眼灯火通明的新房问道,“我让你备得吃食在哪?”
“这呢!都是热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