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知逸点头肯定道:“嗯。”

“啊,好遗憾,我还以为能和你做邻居呢!我们家隔壁那座园子规模够大,我与茗之私下打赌,说是陛下若是封赏,十有八九会为你择那处做府邸”

幽深小道上又是一阵脚步声,林越低头看了一眼唤道:“喂!你不是今日门口当值么!现今离岗所为何事?”

抱着崭新大氅的将士抬头望向亭子,看到趴在栏杆处的林越,匆忙俯身行礼道:“回林将军的话,江姑娘的衣物沾了脏污,末将奉程将军之令,去库房为江姑娘寻一件新氅衣。”

听到回答,季知逸也起身上前,低头看向对方怀中揽着的衣物眉心一蹙道:“不妥。”

“是有些不妥。”

林越盯着那件军中统一款式的厚重大氅道:“虽然这是崭新的,但是乌漆嘛黑的颜色,浓重的皮料味儿,且不说和这佳人配不配,就算咱建梁对于男女大防没得那么严苛,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披着这一身让人看到,少不得也要被议论几句,搞得不畅快!”

季知逸没说话,林越看了眼校场摸着下巴嘶声道:“但是今日这风,江姑娘怕是抵不了多少时候啊!”

本就是隆冬时节,空旷的校场内北方呼啸而过,鼓得江澜音的宽大衣袖,于身后猎猎作响。

江澜音本就纤瘦,经这强风一吹,看身姿倒是随时可成“飞仙”。

这么吹回去,估计太后又要多叹一宿气了。

季知逸想了片刻,转身取过放于石凳上的包裹,精准抛入那名将士的怀中道:“告诉江姑娘,这件新氅衣是林将军欲送于家中小妹之物,无甚不妥,请她安心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