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什么?”
江澜音脱下外罩的袖衫,一旁还在轻泣的银翘明白她这是准备沐浴,赶紧擦干净自己的手,上前服侍道:“姑娘,让奴婢来吧。”
江澜音回头看了眼依旧红肿着眼低着头的银翘,想了想还是松开手,让银翘伺候她更衣。
见江澜音没有说什么,银翘不禁松了一口气。她细细抽泣了一声,低垂着眼尾,神色愧疚的小心伺候起衣衫半褪的江澜音。
“姑娘,有些什么,奴婢也说不出口,您当是知道的!”
听到降香的话,江澜音轻哼一声道:“不过是些虚头寓意。”
“可是姑娘!”
“不过你说得也有些道理。”江澜音回头看向降香道,“总是有人信这些的,而且”
江澜音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心口微微皱眉道:“有些东西确实说不清道不明,虚虚无无难以想通。”
怔愣了片刻,江澜音移开手指了指桌案上的箱盒道:“衣物已送去织羽坊,能不能缝补好,全看天定,急也没用去取瓶香露来。”
降香赶紧从一旁的箱盒里取出一瓶香露,开封的那一瞬,清冷梅香丝丝氤氲而来。
瓶口倾斜,香露缓缓滑过瓶颈,正要滴入浴桶之际,葱白的指尖突然点住了瓶口,将豆青瓷瓶推离了开来。
“姑娘?”
江澜音收回手,褪下最后一层纱衣,缓缓沉下身子,浸入到雾气缭绕的浴桶之中。
“换一瓶。”
“啊?”降香怔了一瞬,又笑着往前递了递瓶子道,“姑娘,这是您平日里最喜的梅香露,而且今日傅相也在!”
降香抬眸看向靠在浴桶边缘的江澜音,微微前倾,在她耳侧轻声提醒道:“这个时节,此香最是应景。傅相本就爱梅,想必也会多喜一分这香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