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清如往常一样给她端水清洗，送饭。

姜婉枝一开始闹别扭不起床，也不妨碍容清一直坐在床边守着。

后面被盯着睡不着又嘟囔着坐起来，但还是跟他作对。

故意不梳头，他一要写字说话，姜婉枝就闭眼不看。

容清一声不吭就会帮她梳头，好像无论如何都气不到他。

姜婉枝郁闷极了，挣脱开他的手，又缩回被子里，心想势必要他看看她也不是好欺负的。

“我不想看见你，能不能出去？”

不想看看到他？

……是讨厌他的意思吗？

她厌恶他了……

容清不可置信，感觉胸口有什么东西重重的压下来了，渐渐呼吸艰难。

姜婉枝背着身子浑然不知，斟酌了下，怀疑力度小了，又凶狠了些：“怎么还不走？”

容清那一瞬间双腿千斤重动弹不得，听了这话更不知如何应对，慌张着急想要解释。

“我……”

他后知后觉自己说话了，猛然怔住。

好在喉咙早已哽住，声音有些哑，说不出完整的话。

“……”

听到他声音，姜婉枝同样惊住了。

姜婉枝慢慢回头，看见他湿润无措的眼眸再次愣住。

第84章 摘下了他脸上的面具。……

姜婉枝看着他的眼睛，恍然好似看到了凌鹤生的重影，几乎是瞬间就熄了火，心脏揪起来。

凌鹤生看她的眼眸里经常会有这种淡淡，化不开的忧伤。

她始终看不懂，但是在他身边时总是会变着法的想他高兴些。

姜婉枝坐起来，伸手抱住他。

容清被她抱住的那一瞬瞳孔放大，整个人僵住都忘了呼吸。

姜婉枝不知道他为何会哭，猜测是方才话太重了，但是一想到鹤生，她心里也跟着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