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靠的很近,容清回神先一步拉开距离。

耳根微微发热,好在穿斗篷无法被看见。

面具也可以掩饰去很多神情。

姜婉枝看不清他的情绪,只见他坐在床边,静静的看她,周身气息很冷。

她汗流浃背,默默掀开被子,干笑道:“……公子怎么没走啊?”

容清没有回答,而是问道。

你知道了?

姜婉枝知道他说的是下药之事,连忙摇头否认:“没有没有,我什么都不知道!”

容清平静看着她,继续写起来。

你知道。

又接着写。

生病,骗我。

想逃。

姜婉枝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紧抿着唇。

容清写完放下手,抬眸认真看她,嘴唇动了动,一字一顿却没发声。

不、行。

想逃不行。

姜婉枝垂眸,眉头紧皱:“这样做是不对的。”

容清并无太多反应,只是道。

我不在乎。

姜婉枝还很很多话想说,却被他这一句话硬生生堵住。

容清看出来了,却是俯身抚过她的左脸。

姜婉枝在他手上闻到了一股奇怪的清香,觉得眼前越来越模糊。

容清帮她盖好被子,随后离开房间。

睡吧。

姜婉枝醒来后一切都不一样了。

她不再可以去院子里,而是只能待在房间里,每天能接触到的也只有容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