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

凌玉伸出手背放在姜婉枝额头上,温度是正常的。

伤口恢复的很好,并没有引发其他症状。

凌鹤生顿时心里松了口气,安静的盯了姜婉枝一会儿。

凌玉抱她的场景很是刺眼,不过,凌鹤生看到她的那一瞬,他脑子里闪过最多的念头是她是不是受苦了,她疼不疼,她有没有好些。

他动了动手指,很想去碰姜婉枝,一想到自己浑身还湿答答的又硬生生忍住了。

凌鹤生消沉的想,只要人还在身边就好。

如今能看到她就已经是奢求了。

幸好,幸好,她还在身边。

凌玉仍旧轻轻将她移回枕头上。

姜婉枝睡梦中迷迷糊糊手突然伸出被子,紧接着翻了个身拧眉嘟囔着。

“蝉衣姐姐……”

凌玉弯腰重新帮她盖好被子,随后和凌鹤生退出了房间。

凌玉解了身上的披风递给凌鹤生。

“有一种病就够了,别再生病。”

凌鹤生怔了一瞬,接过披风系好:“……这是怎么回事?”

“说来话长,不过枝枝腹部中箭在这养病很久,应当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明日伤好了便想走。”

凌鹤生淡淡的应了一声。

只要她没事,他便放心了。

凌玉见他态度平淡,强调道:“你要知道枝枝的走是什么意思。”

凌鹤生眸中闪过一丝复杂,想着什么慢慢抿平了唇角。

“不过能走还是留,这还是我们可以决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