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鹤生眸光动了动,心中升起某种歹念。

凌玉站在屋檐下,看向远处茂盛浓密的树林。

暴雨还在下连同着大风刮起,树林左右摇晃着传来沙沙的声响。

夹着湿气的冷风扑面而来,虽是长夜,但此刻却由为清醒。

“在此处生活还是不错的,”凌玉余光瞥向旁边的人。

“你觉得呢?”

“……”

凌玉早就习惯了他的沉默,顿了一瞬继续道:“不需要太长时间,等结束时一切就都有结果了。”

天色慢慢光亮起来,姜婉枝明明一夜无梦,确仍是感觉昨夜睡得不踏实。

……好像哪里怪怪的。

姜婉枝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了才爬起来。

换好衣服后,她便唤人端水进来洗漱。

不像平常那般快,这次姜婉枝等了好一会儿,这才有人推门进来。

姜婉枝一抬头,发现端水盆进来的不是侍女。

而是一个身形高挑,穿着黑斗篷带面具的男人。

他无视了姜婉枝脸上震惊的神情,一声不吭走进来将水盆放在床边。

姜婉枝回过神后,理清思绪问他是不是那个救她的公子。

那人只是点点头,像是不能说话一般。

握着她的手,食指在她手心一笔一画轻轻滑动。

写得过程中,还会直勾勾的盯她片刻。

往、后、只、由、我、来、照、顾、你。

第80章 怎么才,不走。

对方写得认真,姜婉枝实在不忍心打断他。

姜婉枝坐在床边,那人是弯腰蹲下握着她的手写的,处于低位。

她垂眸可以毫不费力仔细观摩他的脸,虽然没法透过银白面具看到五官,却是能好好看看他的眼睛。

睫毛很长很浓密,眸色是深黑色,不是偏狭长的眼型,只可惜没有辨识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