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婉枝闻言突然意识到周围的视线都落在自己身上,大脑飞速运转,脸刷的一下红了。

于是下一瞬干脆闭眼装死倒在凌玉身上。

凌玉在姜婉枝倒下来的瞬间顺势将人用一个舒服的姿势扶好。

“……枝枝没事吧?”乌栖担忧道。

姜婉枝听见乌栖的话紧张的忽然收紧了一下凌玉的手臂。

紧接着就听见对方胸腔里溢出

一声闷笑声,替她解释道:“无事,枝枝喝醉了,我带她出去透透气。”

他刻意咬重“喝醉了”三个字,姜婉枝尴尬得恨不得赶紧找个地洞跳下来。

她才不想出去。

姜婉枝闭眼皱起眉,轻哼一声乱动几下想要挣脱对方的手,却发现根本挣脱不开,紧接着整个人被他扶稳站起来。

对方刻意压低的声音从她头顶落下,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笑意:“这会儿倒是哼哼唧唧起来了。”

等凌玉扶姜婉枝出了正厅,走到不远处的亭子后才松开她:“除去刻意装醉不说,我倒是想问问你方才当众撩拨我,拔我簪子是何意?”

姜婉枝觉得不可思议,自己一没传情,二动作粗鲁他竟觉得她是在撩拨他?!她殿前这么失礼凌玉竟然看不出来吗?!

“……我这么失礼玉玉不生气?”

凌玉好似忽然明白为何她方才要问自己讨厌什么人,原来是在试探自己对她的容忍度。

他故意道:“若是旁人,枝枝做的这些的确很失礼,但枝枝不是旁人,这些亲密于我而言与撩拨无异,我高兴都来不及怎会生气?”

姜婉枝着急解释:“可也不是亲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