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玉摇摇头:“……暂时想不到其他的。”

“这还不简单。”姜婉枝拿起桌上的果酒一饮而尽,又一连喝了好几杯后便瘫倒趴在桌上,假装难受道:“玉玉我有些头晕……”

“……按道理来说几杯果酒还不至于醉人,枝枝也不是第一次饮酒怎会如此?”

姜婉枝捂着嘴假装要吐出来,空着那只手故意的攥紧凌玉的衣袖以防他躲开。

“呕……”

没想到凌玉非但没想躲开,还凑近耐心的轻拍着她的背。

姜婉枝作势难受的干呕了一阵,随后扯住他的袖子擦嘴。

对方神色一愣,欲言又止:“你……”

凌玉的衣袖被她捂着嘴,姜婉枝得逞的扬唇不让他发现。

哼哼,这下总该让人讨厌了吧。

“我都跟玉玉这么熟,难道玉玉连擦个嘴都要介意吗?”

对方还未发话,姜婉枝又道:“既是如此,那摸一下手也不会介意吧?”

姜婉枝才拿过糕点,指腹的残渣颗粒物全蹭到凌玉手心里。

身旁温润的青年好整以暇的坐着没有动作,弯眸笑看着任她胡闹。

姜婉枝琢磨着怎样才能看起来更失礼一些,刚好从坐垫上支棱起来伸手拔下他的木簪。

她正乐呵着,只见凌玉盯着自己不怒反笑,笑意里带着调侃,用仅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

“枝枝能这么主动我很高兴,不过现如今大家都看着我们呢,或许换个人少的场合更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