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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阙藏青 不胜九 1063 字 2025-06-11

“每逢那日,我都不得出门,原来是因着陛下。”幼青道。

殷胥笑道:“是朕之过,对不起窈窈。窈窈想要朕如何赔罪?”

“这罪过可大了。”幼青慢慢地道,“陛下就……以身来还吧。”

殷胥忆起上回光景,讶然中又生起几分逗弄之意。

“以身来还,朕倒是可,只是窈窈下回可还哭?”他戏谑。

幼青脸一下子就红了,连忙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说……”

越说越说不清楚。

幼青脸愈发红,最后直接恼了,彻底咬住了唇。殷胥见着人恼了,压下唇角的笑意,又轻声哄劝着道歉。

如此这般,一路行至了道观前。

匾额上书着龙飞凤舞的三个字“太平观”,道门应是新修缮过的,旁边刻了对联,外头是荫荫的树木,只是刚抽出嫩黄的新芽,在黄昏的暮色里招招摇摇。

两人在道观里慢慢地行了一圈,又回至幼青从前住的屋子,那里还同原来保持一样,屋子虽小且简单,但该有的都有,处处都是昔日的痕迹,有曾遗落下的话本子,曾玩过许久却找不到的九连环,有破败的小泥炉。

幼青如数家珍地讲这小泥炉的妙用:“不止是烧茶,热酒,还可以烧番薯烧鸡……”

又说起门外的小躺椅,“夏日里在这里乘凉,最是舒服了,我师父还会挂了驱虫的香囊,一点蚊子都没有,夜里很是凉爽怡人。”

“我小时候最烦看书了,可偏偏要日日看夜夜看,年年看月月看,还要认药材练灸法,不过后来才觉得,读书是真的好。”幼青道。

殷胥听着这些,眸中已溢满了笑意。

这里仿佛出现了个小糯米团子,故作乖巧地坐在桌案前,一脸苦恼地看着书,从窗台里望着窗外的绿树鸟雀,笔墨弄脏了脸,也浑然不觉,只是眸子透亮而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