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胥摸摸怀中人的脸。
其实只是简单的来了一回,但他没有打算再继续下去了,确实隔了许久,前两回又做的太过分。
总得慢慢来,不能落下阴影。
虽然不是很餍足,但心理上的愉悦,已经超越了一切。
反正也不着急,慢慢一点点来也不迟。
他压下心口的燥意,将衾被裹好,稍微隔开了一点,勉强克制住了欲念,轻声道了一句:“歇息吧。”
幼青迷迷糊糊轻嗯了一声。
在熟悉的气息中,幼青就要睡去之时,忽然又清醒过来。
前两回,都做了好多次。
幼青慢慢地咬住了唇。
这回好像只有一次。
幼青抬头望了望,又垂下头,忽然想到什么,不自觉睁大了眼,是因为不喜欢做这件事了吗?
她想了想,又靠近了些,伸手抱住他,试探着轻轻吻上去。
殷胥本来阖着双目,想忽视这黏黏糊糊的吻,可她靠近的一瞬,压抑下的燥热,转瞬间涌上来,怀里的柔软越贴越近,柔韧的身体曲线连同馨香的温度都越来越清晰。
所有好不容易压下的欲望,疯狂地叫嚣着蠢蠢欲动。
再这样下去,就会失控了。
过分到连一点分寸都把握不住,可能会像上回一样伤到她,甚至要更过分。
让她明日后日都离不开这里。
他呼吸微沉,眸光深幽,额上冒出了汗,握着怀里人纤细腰肢,指节缓缓扣紧,理智在崩断边缘,眼前又浮现,她上回哭得满脸是泪,眼睛红肿的可怜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