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晌,他才终于启唇:“窈窈,再这样下去,朕永远都不会放手了。”
“哪怕你有多厌恶,都不会放手,不愿意也要锁在身边,让你永远都跑不了。生同衾死同穴,化作鬼也不放手。”他轻声缓慢。
“我才不会讨厌陛下。”
幼青轻碰了碰他的唇,认真道,“陛下死了之后,也是我最喜欢的鬼。”
夜色静谧,灯花轻落。
为了证明这话,幼青非常认真地,抬头一点一点吻着眼前人的唇,双手也小心翼翼地放在结实的腰腹之上,想学着他那样,边亲吻便解开腰封。
努力半天之后,腰封纹丝未动。
殷胥眸中含笑,尽是戏谑。
幼青脸有点红,先低头认真解腰封。
又是半晌过去,仍是纹丝不动,只有一双小手,在腰腹上乱摸。
“窈窈,别摸了。”殷胥好意提醒。
幼青望见了什么,顿时耳根通红,停下了手。
殷胥望着怀里人红透的耳根,倾身凑近低声轻语:“窈窈,是想做吗?”
呼吸很轻地落下,幼青有点慌乱,小声地道:“……嗯。”
殷胥蓦地笑了一声。
幼青忽然想起了什么,仰头望着他问:“陛下做的花灯呢?”
今夜见的那些,根本不像是他做的。
而后一盏茶的功夫之后,常喜领着小太监拿着花灯,出现在了外间。
是只极漂亮的狐狸花灯,眼神极为灵动,幼青一眼就喜欢上了,只是看了好半天,越发觉得有些呆蠢呆蠢的。
幼青把花灯抱在了怀里。
殷胥瞧着这一大一小,确实很有几分相似,他垂目望着,抬手拨了拨眼前人,耳垂上轻坠的珍珠耳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