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胥轻握在眼前的腰肢,掌心下尽是柔韧而滑腻,指腹来回摩挲,顿了片刻之后,他阖了阖双目,起身下了床榻,熄了灯烛。
灯火暗下去之后,唯有隐隐的月光照进来,昏暗而朦胧。
幼青有点茫然:“怎么了吗?”
殷胥道:“无碍,你可以继续。”
幼青感受到他过于炙热的温度,想起方才他额上都冒了汗,手臂上根根青筋分明,像是忍得很辛苦。
她主动做这些,他怎么好像更难受了。
幼青小声道:“其实,后面不太会了。”
殷胥嗯了一声,道:“过来。”
浅缃色的小衣也褪去,彻底肌肤相贴。
尽管是在昏暗之中,雪白柔腻的肌肤依旧晃眼得移不开。
殷胥将人完完全全搂在了怀里,很轻地吻着怀里人的唇,幼青双眼渐渐迷蒙,紧绷的身体也渐渐软下来。
即便如此,还是有些痛。
幼青忍不住蹙起了眉头,双手紧紧地攥在眼前人的臂膀,痛意逐渐隐去,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热,她迷茫地启唇呼吸,酸胀酥麻也渐渐地蔓延开来。
帐幔轻坠着,其下的影子若隐若现。
偶有半只皓腕露出,又被大掌握住,严严实实地裹住,十指紧扣。
不知过了多久,方停歇住。
殷胥起身抱着人,去了净室沐浴。
很快之后,就回来了,也没再做什么。
殷胥望着怀里人,轻轻将额发拨开,她双眼含着蒙蒙的雾,眼尾泛着红,脸颊上也尽是未褪的热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