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风雪拍打着,都被阻挡在墙外,屋内的炭火暖和地烧着,一切都温暖起来,潮湿的水雾凝在窗棂之上。
幼青坐在软榻上,抱着殷胥,手伸到他的腰身取暖,又被捉了出来,殷胥拿了个手炉放在幼青的怀里,又拿了软毯将人裹住。
“手怎么这么冰?”殷胥蹙眉。
幼青抱着手炉,枕在殷胥膝上,想了想很小声地问:“可以接吻吗?”
殷胥把人捞起来,在怀里人柔软的唇上简单碰了一下,又拿软毯把人盖好:“你先睡,睡着了朕再走。”
幼青抿了抿唇,更低声:“……不够。”
话音落地的瞬间,幼青的双唇被噙住,唇齿被撬开,舌尖也被深深地吮咬,越吻越深,越吻越喘不上气来。
分开的时候,幼青双眼蒙蒙的,又被软毯蒙上来,眼前一片漆黑,听到微重的呼吸和有力的心跳。
幼青低声:“陛下?”
半晌上方嗯了一声,道:“快睡吧。”
在幽幽的檀香和温暖的怀抱中,幼青彻底沉沉睡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人走的。
第二日,幼青就启程前往了怀州。
怀州天寒,满目尽是雪,官道之上因着清理倒还好,一走至小路上,一踩下去,半截小腿没在其中,没走一步,都是艰难。
怀州刺史及官府已发放了棉衣及粮食,幼青等人则随着张院正一同去瞧染病之人的情况,而后开方熬药。
一连忙碌了三四日,染病之人大多自觉不适已所有好转,只是发热依旧未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