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这里怎么也不适合有更进一步的行为。
“渴不渴?要不要喝水?”
骤然听见这问话,幼青终于稍回过神,先是点了点头,忙又从他手中接过茶盏,坐得远了一点,低着头,小口小口饮了。
殷胥从一旁的匣子中,拿出一沓纸,递到了幼青的面前,解释道:“这是各地搜寻而来的医治味觉的法子,你看看或有稍微可行的,提供方子的医者正好也尽在长安,可以试着治一段日子。”
幼青愣了一下,刚想说不用费心了,很多法子试过了,都没有什么用,其实没有必要这样的费财费力。
殷胥道:“既都寻来了,看一看也无妨。若是都不行,朕再遣人去寻。”
幼青放下茶盏,接了过来,低头认真地一张一张翻看了起来,目光在落在其中一页时顿住,陷入了深思。
“这个,倒是,有点意思。”
幼青拿出这一页,眸光微亮:“我去问问我师父,看这可不可行。”
殷胥送着幼青下了马车,想了片刻,又随着一同进了府中。
幼青进了里间去寻余夫人。
殷胥便在外间的红木扶手椅上坐下,正巧玉葛沏了茶过来,倒下茶水后,正要退下之时,却又被突然唤住。
玉葛恭敬地问:“陛下,可是有什么需要奴婢去做?”
殷胥忆起昨日,她突然的落泪,其实不像是突然地想哭,像是触动了伤心之事。
“你是自小就跟在二娘身边?”殷胥问。
玉葛道:“是。”
殷胥端着茶盏,指腹轻轻摩挲:“她小时候可曾发生过什么极其重大的事情?或是让她极其难过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