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瓣被噙住。
又是一场极其缓慢的教学。
分开的时候,幼青喘着气,目中迷离,有些疑惑地问:“只是这样……为什么会感觉很热?像,像是喝了催情酒一样……”
殷胥随意轻嗯了一声,很冷静地,把手伸进怀中人的上衣下摆,幼青顿时微微僵硬,有些手足无措。
“朕可以碰吗?”
殷胥眉尾微挑。
幼青也说不出拒绝的话,耳根不受控制地发红,但语气维持镇定:“随,随便吧。”
殷胥眸中含笑,低头轻轻吻住怀中人的耳垂,低声叙述。
“朕的窈窈,这般乖,都让朕舍不得欺负了。”
天色渐暗下来,马车之内一片漆黑。
在这片无声的寂静之内,连外面隐隐的风声都变得极为清晰。
帝王神色如常,眉目略显冷淡地轻垂,薄唇晕着微微的红,显得过分冷静,却一边在柔声问着。
“会难受吗?”
幼青快要哭出来了,但仍维持着语气的尽量镇静,低着声音:“一点点吧。”
殷胥望着怀里的人,柔软的发顶轻颤,纤细的腰肢,也因为紧张而绷紧,含水的明眸都垂下来,眼睫在不自觉地颤动。
他垂目抵在她的颈侧。
“窈窈,你怎么这么好欺负?朕做什么,你都不拒绝?”
幼青呼吸乱着,目中微微茫然。
殷胥深深呼吸半晌,把手从上衣下摆中抽出来,顺便理好幼青凌乱的衣衫,直到恢复到看不出一丝褶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