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青知道这是一定要支开她的意思,抿了抿唇,也不敢多言,步伐缓慢地,转身走了出去,中途还又回了一眼。
当走到放置药材的小库房时,幼青脚步停住,垂目不解思索,为什么师父要支开她,单独同他说话?要说什么?
难道是发现了什么?
可是她也没提及什么同他有关的,今日也表现得很疏离,他也是很正常的上官态度,师父怎么会发现其中端倪呢?
幼青想不明白,两人会说些什么。
半晌,她蹲在地上,开始清点药材。
正屋之内,天色已尽暗下来。
玉葛和丹椒都忙碌着备饭去了,余夫人望了一眼天色,起身正要点亮灯火,可没瞧见火折子。
余夫人目光环顾一圈,一时还没瞧见之时,殷胥已起身极其顺畅熟练地,从多宝架上最靠左的位置,取下了火折子,抬手点亮了灯火。
灯火扑簌着轻闪。
余夫人心中微沉,面上却不动声色。
殷胥点燃灯火之后,轻轻将手里的火折子放回去,瞥见余夫人的目光,心中知道方才下意识的举动,已然显现出了几分不妥当了,但他神色依旧维持自然,向着余夫人微微含笑。
余夫人端着茶盏,淡淡开口:“大人经常来拜访吗?”
殷胥面不改色:“不算经常,只是逢年节来带些节礼来拜访一下。”
余夫人半晌轻应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