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太医应声:“确实听着不简单。”
正要继续说话时,外头进来替宫里主子请医的小太监,顿时太医署角落的众人都停下了话茬,各自忙各自地去了。
幼青在最角落里,终于松了口气。
待到午膳之时,幼青自己在角落里安静地用着膳食,用尽之后,又想起什么,又拿出个白色瓷瓶。
一般各种药,都会有多制的,幼青遂以银钱又凭着对牌,领了一份已制好的剩余的避子药丸。
幼青从瓷瓶里倒出一颗,借着茶水囫囵着咽了下去。
韩太医刚用罢膳,正在四处溜达,忽地就瞥见了这一幕,目光又落在桌案上的那个白色小瓷瓶,他忍不住摸摸下巴。
宫中各种药所用的形制都是不同,那个瓷瓶上所画了白鹤纹,好像一般装——
避子丹?
他顿时双目微睁。
可这小薛不是,已经和离了吗?
幼青吃罢药后,仔细地收好,又出去散一散步了。
韩太医顿时放下了茶盏,凑到了正在书写医案的林正旁边,唤林正的名字。
林正被扰得不胜心烦:“怎么了?”
韩太医问:“你这小徒弟,又成婚了?”
林正低头落墨,彻底没什么好气:“不知道,没听说,你整日打听这些做什么?”
韩太医又端起茶盏,神色古怪,好半晌神神叨叨地开口说话。
“你若有空,还是稍关心一下吧。”
韩太医继续道,“你这小徒弟看着就很温顺,怕是受了欺负也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