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意携着熏香在殿内氤氲,眼看着时间一点一滴过去, 幼青半晌终是一鼓作气将亵裤褪在了腿弯,眼眉彻底垂下来, 只盯着一处旁的转移注意。
久久地,没有传来声响。
幼青正疑惑抬头,殷胥此时侧着脸,也是在望着不远处的器物,胸口在微微地起伏着。
“……陛下?”幼青轻声疑惑。
半晌没有声音。
他忽然开口问:“你应是今日卯时去太医署上值?”
幼青道:“是。”
殷胥转过脸,垂目将药膏递还。
幼青骤然拿上药膏,愣愣地抬头看过去,紧绷的心弦松下来,但又有些道不明的味道,还有一些手足无措。
下一刻,他的声音响起,平和缓慢。
“朕在一旁瞧着,若有不对之处再说。”
幼青顿了下,迟疑。
他看着她上药吗?
风雪在窗外呜啸着,殿内暖意越浓,灯火映着软榻上的人影。
幼青神色镇定平静,抬手从药盒里,浅浅剜出小块乳白的药膏,动作有些生疏缓慢,刚触碰红肿伤口又停住,胡乱又随意地涂抹了下。
即将穿好衣裳时,手腕突然被攥住。
幼青抬头望过去,眸光泛起失措。
殷胥淡淡地垂着眼眉,俯身握着幼青的手指重新上药,声音冷淡又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