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在床榻之上,像是变了个人。
幼青翻了个身,阖上双目想入眠,半晌又翻了个身,身体的隐痛越清晰,正辗转反侧着翻第三个身时,不远处的床榻上传来声响。
脚步声伴随着话语响起:“睡不着?”
幼青蒙在衾被下,低嗯了一声。
随即是茶盏和桌案碰撞,及倒下茶水的声音响起,脚步声也随之越来越近。
衾被掀起一角,幼青睁开眼看去。
殷胥只着单衣,坐在软榻边,手里端着一盏温热的茶,他淡淡解释:“太医署送来的安神茶,饮后易入眠好梦。”
幼青连忙坐起身来,低声道谢之后,接过茶盏,捧着一点点饮尽,殷胥又极顺手地接过,放回了桌案之上。
待了好一阵,呼吸声还在近处。
幼青从衾被里,探出头看去。
他仍坐在软榻边,幼青顿时攥紧了掌心的衣衫,低声问:“陛下还不歇息吗?”
殷胥道:“今日朕已遣人同太医署那头说过了,道你是替朕去办了旁事,缘由你可随意胡诌,太医署不会记你缺勤之过。”
幼青愣了一下,轻声道谢。
殷胥问:“你明日可要上值?还是想再歇息一日?”
幼青忙道:“臣要上值的。”
也不能因床笫之事,就误两日工。
殷胥微微颔首。
他顿了顿,又问:“榻上可冷?”
幼青摇摇头:“不冷的,很暖和。”
殷胥道:“如此狭小,可睡得惯?”
幼青道:“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