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胥根本还未满足,眉眼轻挑含笑,抬手轻轻拨开怀中人汗湿的鬓发,低声道出从今夜起就一直压抑的不渝。
“在此时,还要满口君臣相称?薛太医,君臣之间,当做此事吗?臣子对君上就是如此的关心?”
幼青咬住了唇。
殷胥一直等,等她唤他的姓名。
“陛下。”幼青垂下双目,眼睫颤动,声音虽哑但清晰,“礼不可废。”
半晌,殷胥蓦地笑了起来。
下一刻,幼青所有的话语,都变成了声声的呜咽。
殷胥好声好气地提醒:“薛太医,上回爱卿抓破了朕的脖颈,如此可算是伤及了龙体,尊卑断不可废。”
幼青眼里泛着泪花,雾蒙蒙的明眸都染上一圈圈红,瓷白的脸颊颈侧耳垂,都鲜红欲滴,几乎被欺负至极的模样,唇瓣被蹂躏地轻轻启着,溢出低哑的啜泣。
殷胥伸手轻轻抵在怀中人的唇瓣,柔声提醒道:“薛太医,不要出声,不可让旁人知晓你我君臣二人,竟在此行如此隐秘之事。”
幼青终于忍不住,低声恳求。
“子胥,不要了……”
他声音冷淡,话语却是极其放诞。
“好多水,怎么就不要了?”
幼青紧咬住了唇,耳朵发烫。
殷胥又忆起,她分明有精力得很,上回醒来后,直接就跑了。
幼青没有想到,这回的求饶竟然没有了分毫的用处,反倒是愈演愈烈。
到最后,甚至是醒了睡,睡了醒,一直都没有停歇过,直到微光照了进来,幼青方知是要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