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青呼吸错乱几分。
藕荷的衣裙解开,完全褪了下去,最终和明黄的里衣交叠着落在玉石地上,暖香轻轻笼着,细细密密地透进帐 幔,销金帐下轻烟慢拢。
欲念渐渐侵蚀了一切。
幼青下意识回抱住了眼前人,甚至在唇若即若离地分开时,有些不得章法地去追他的唇,而后脖颈落上一只大手,轻轻握着她的喉咙,深深地吻住。
“陛下,臣,臣有点怕。”幼青道。
殷胥轻轻吻着:“上回是第一回 ,故而才会有些痛,往后不会如此。”
幼青轻轻呼吸。
光影透过销金帐,落下雾蒙蒙的影,照在紧扣着的双手,纤细的手腕,被大掌压在软枕之上,十指相扣着交缠。
当痛意蔓延开来的时候,迷蒙的心神终于回转过来。
幼青眼里溢出了泪花。
他为什么骗人?
“疼,还是疼。”幼青低声啜泣。
身体也随之绷紧。
殷胥停住,吻住幼青的耳垂,舌尖轻挑着厮磨,大掌轻轻落在纤细的腰肢,紧绷的腰腹终于渐渐放松。
痛意渐渐褪去,如上回一般,甚至还要更特别的,异样的感觉渐浮上来。
低泣声夹杂着混乱的呼吸。
销金帐随着轻烟晃动,滴漏一声一声一点一点,时间一滴一滴流逝,依旧没有分毫要停下的动静。
“陛下……”幼青哑了嗓音,眼睛都饱含着水意,眼圈整个都泛起了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