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正刚停下笔墨,一旁的太医就唤了他一声,林正看过去时,那太医向他使了个眼色,笑道:“你还那么认真教她?”
林正眉头蹙起:“怎么了?”
“薛二娘的那桩旧事,传得沸沸扬扬,林太医你不知道?”
林正有所耳闻,不过今日一见,她并不似传闻中一样,瞧着也很耐得住性子,既愿意习医,那就没有什么不 可教。
“不知,不过只是教学生而已,也无须知道这些罢。”林正道。
说罢,林正就低头用膳了,没有再同人闲聊的意思,方才说闲话的人,终于悻悻地住了嘴。
大多人都还观望着,不知该对这薛二娘是什么样的态度。
这薛二娘虽是生得极貌美,但瞧着很是书卷气,通身安静又沉敛,言辞沉稳镇定,一眼看来,和传言中大相径庭。
即便传言是真的,那也无所谓,一是陛下并非那等严苛暴戾之君,不至于因为这种旧事记恨,更不至于牵连旁人;况且这薛二娘能进宫,也可见陛下宽容了。
只要不惹出祸事,只是一些传言对太医院的众人也无甚影响。
不过,太医署极其繁忙,又极需高超的医术,能待下去的也都不是一般人。
这薛二娘也未必会待多久。
怕是还没熟起来,就要离开了。
这般想着,众人又思及近来的繁忙,顿时愁得直叹气,近来天气愈寒,宫中不少主子还有太监宫女等都染了风寒,宫外也有权贵之家时不时来请,简直是忙得人焦头烂额。
谁也没心思多想别的,又忙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