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那双明眸熠熠生辉,从斗篷下看了过来。
殷胥喉结微动,别过了眼,顿了一瞬后抬手倒下一盏茶,只道一句“坐吧。”
幼青轻轻解下斗篷,递到一旁的宫人手中,随即低头从怀中取出那枚保护得严严实实的完好无损的香囊,提步走过去,将香囊放在桌案之上。
殷胥没有看香囊,只望着幼青。
“昨日之事,是朕冲动了。”
“嗯。”幼青神思不属。
就嗯一声?常喜在一旁胆战心惊。
殷胥垂下目,第二遍说:“坐吧。”
幼青没有动。
常喜顿时睁大了眼,沈夫人可千万不要胳膊拧大腿,硬气得跟陛下对着干。
殷胥抬眉望着幼青,眸光黑沉。
幼青立在原处,双手放在身前,指节紧紧扣住,头越垂越低,胸口微微起伏,终于在下一刻,像抛出个大包袱一样,用尽浑身的力气说出了口。
“我要和离了。”
棋盘顿时翻倒,劈里啪啦落了一地,黑白棋子在青石地砖上乱跳。
第20章 吻住她的唇。
大雪纷纷扬扬地落下,整个长安城都在这夜雪里掩上诧寂,太极宫内外唯余守夜的宫人在风雪中走动。各个宫殿中都点亮了灯火,星星点点的光芒汇成一片。
长生殿内,灯火轻爆,上好的墨玉棋子在满地乱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