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确实私请长宁,这件事不对,细究起来也是掉脑袋的罪。
常喜心中一阵苦涩,正想着该如何回话之际,殷胥已提步走了,常喜顿时松了口气,这是不会追究的意思了。
他忙挥手示意近侍跟上往长生殿走。
一路上,帝王慢慢行着。
常喜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抬头望着前面那道背影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脑子中回想起了方才所见的样子。
唇色有点红。
龙袍凌乱。
神情像是有点,欲求不满……
常喜顿时打了寒战,忙把这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挥出去。
自他跟着陛下以来,就见陛下满是清心寡欲,从没对哪个女子假以辞色过。而这薛二娘虽是貌美,但又有那么桩旧事在前,怎么看怎么不行。
里头东西都摔了一地。
薛二娘也不知承受了陛下多少怒火,陛下出来时又是那么生气,他竟然还在这里乱想这些,真是罪过。
常喜摇摇头,忙跟上步伐。
倚梅轩中。
长宁进去时,就瞧见幼青坐着软榻,安安静静地半伏在桌案上,像是醉酒还没清醒,瞧着很完整,也不像受伤的样子。
桌案上虽是空荡一片,但地上的碎瓷都被拨到了一旁。
顿时长宁松了口气,看来皇兄还是保持着几分理智的,虽然把杯盏摔了,但根本没有伤人的意思。
只是长宁走近了,一眼就注意到了幼青泛红的眼眶,脸颊上还有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