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伉俪情深。”
在幼青还没有意识到,这话语中的危险之意时,桌案上的杯盏统统落了地,劈里啪啦碎了一地,连带着茶汤晕开一片。
“啊!”
幼青茫然地睁大了眼,整个人腾空而起被放在了空荡的桌案之上。
幼青眼眸泛着红,身体微颤,被压在黑漆长案之上,脚踝被一点点握在掌心,他从上而下俯视着她。
他黑眸中泛着微微的冷。
在此刻,所有重逢以来,殷胥温和的表象都暂且褪去,只剩下最真实的内里。
明明是熟悉的声音,熟悉的称呼,熟悉的气息,但又是这样的陌生,和记忆中那个总是笑得温柔的太子殿下大相径庭。
这样的殷胥有点可怕。
纵是殿内暖和,长案依旧是冷的。
地上是满目的碎瓷茶汤,狼藉一片。
下一刻,殷胥吻住了怀中人的细颈。
温热的唇瓣,触碰到肌肤的瞬间,激烈的酥麻顿时从那一处,传遍全身,从头顶一直到脚底,幼青浑身都僵住。
他没有停下。
呼吸的热气,随着微微的刺痛,又酥又痒的麻意,从颈侧起一点点蔓延。
幼青完全坐在了长案上,下意识不住地向后退,直到背后抵上了窗格,退无可退的瞬间,支撑的手腕被蓦地扼住。
他钳着她的手腕,按在了头顶,幼青在这样的动作下,被迫仰起了头,胸口剧烈起伏着,只剩下被予取予求的被动。
整个殿内寂静一片,唯余交错而紊乱的呼吸声。
热,好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