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青道了声谢,以及不想去的意愿。
沈文观觉得不行,这薛二肯定是因为总呆在里间看书,所以才憋坏了心情。
半晌,沈文观摸摸下巴,忽然唉声叹气道:“我有个同僚的夫人患有隐私之疾,听闻你为女子瞧病,很想见一见你来着。”
幼青抬起眼:“当真?”
沈文观心虚一瞬,立刻道:“真的,就是张大人的夫人。”
幼青没说什么,点了点头。
玉葛立刻意会,这是要去的意思了,遂转身去备些出门需带的物件。
沈文观不禁暗暗赞叹自己的机智,道了声快到晚饭时分一同出门,而后放下茶盏起身离开了。
直至戌时,烧有地龙的沁春厅里已经聚起来了些许人,中间摆着烤鹿肉炙羊肉等等,酒水等也齐备。
宴厅里男女宾客是分席而坐的,但本朝民风略开放些,只隔了座屏风而已。
幼青到的算晚的,她解下斗篷入席,几家相熟的夫人已经聊得热火朝天,幼青粗粗地扫过一圈,没什么熟悉的面孔。
入座后不久,幼青就意识到,沈文观之前的话语是在诓她了。
这里根本没有什么所谓的患有隐疾的张夫人。幼青扶了扶额头,也是她蠢,竟然会相信沈文观的话。
瞧着满桌丰盛的筵席,幼青也根本没什么欲望,现在直接离开显得太过失礼,等再过一阵子,她便寻个理由退席。
没过多久,沈文观终于想起来了诓幼青的这回事,差人送了纸条来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