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青早就知道了,看了一眼就递还给了传话的人,什么话都没有说。
这传话的一幕,都被席间人瞧见了。
顿时有多事人笑着打趣道:“沈夫人跟谁传小话呢?”
“定是沈大人吧。”
幼青没说话,觉得这里略有些发闷,以着更衣为由就暂且出了筵席。
先前那话像是起了个头,引到了幼青身上,幼青此时又离了席,顿时席间各自相熟的人说起话来。
“我曾见过沈大人和上头那位,差别还是挺大的,反正我是想不大明白沈夫人怎会弃了那位,选现在这位。”
“快别说了,沈夫人现在境地也不好过呢,后悔莫及是一方面,那位恐怕因着退婚的那桩旧事不肯轻易饶过呢。”
“此话当真?那位真刁难人了?”
“那可不是,就射猎那回,有人瞧得清清楚楚,沈夫人出来时衣衫都破了,听说当场哭了呢,啧啧,可惨了。”
“我倒是瞧着,那位还念念不忘呢,说不准沈夫人和离,再低个头,那位就……”
“当真?这还能在一起?她当初一哭二闹三上吊,逼着退了婚,做得那么绝,我反正是不信还能和好。”
沈文观因着靠着屏风坐,将这些话听得清清楚楚,顿时心里没好气,吃个饭也不消停,天天说这些个闲话做甚,正想着该怎么制止这些人时——
宴厅门口清晰的传来一道声音。
“当年退婚,并非薛二小姐之错,捕风捉影的谣传,慎言。”
顿时席间一阵死寂。
殷胥走了进来,长宁紧随其后。
门口守着的小厮迎着众人的眼刀子,苦着张脸不敢说话,难道是他不想通风报信吗?陛下不让他提醒,他哪里敢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