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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阙藏青 不胜九 1158 字 2025-06-11

沈文观自是一一回答,他虽没什么功绩,但他妻子却是大有特有。

什么女医馆,什么治时疫,跟竹筒倒豆子似的,他几乎把薛二夸得天上仅有,地上绝无。

殷胥倒也没有打断,只摩挲着酒盏,侧头认真听着。

沈文观讲到口干舌燥,听见上头问“没有了么”,他忙摇着头回“没了,真没了”。

两个太监听命上前,刚想架着沈文观离开,都走出一段了,却又被陛下唤住。

殷胥没有抬眼,垂目盯着酒盏,停滞片刻后,慢慢启唇道:

“你夫人之病如何?可需请太医?”

沈文观双目发直,愣了一瞬,像是在思考这问题,喃喃自语。

“我妻?薛二?”

“你这人怎说话的?何苦突然咒她?”

沈文观恼怒地高喊,“她活得好好的,反正比你康健!”

霎时间,亭内,湖上,一片死寂。

既不是真病,那宁愿欺君,也要称病不肯入宫是为何?

那桩旧怨,顿时浮现在所有人脑海。

不需深思,也极恐。

两个太监手都松了。

咣当一声,沈文观彻底倒下了,整个人在地上摔了个倒栽葱。

没人敢扶。

烛火跳跃在年轻帝王的侧脸,映出乌云密布的神情,案上金樽寸寸碎裂。

沈府之中,灯火深夜未灭。

幼青自午后开始救人,整整忙碌了两个时辰,待到府外请的大夫来了,柳月也脱离了危险,才堪堪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