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人顿时噤声。
沈文观哪里饶过:“有人议论今上。”
此话一出,惊得众人皆是浑身一凛。那几人冷汗直冒,连连解释讨饶,太监也不想多惹事,只严厉地再警告一回。
那几人自是满口认错。
沈文观又暗自凑近,磨着牙低语。
“悔不悔的,你知道个甚么?舌头那么长呢,不如拿嚼子衔上你的嘴得了。当初也没见你一同跟着去边疆吃风咽沙,还说起别人忘恩负义来了。”
那几人气得脸都红了,抬头瞥了眼前头的太监,却是一句话也不敢说了。
此后一路无话,直到宴席开了。
两仪殿内,灯火通明,歌舞翩翩,笙乐丝竹之声不绝。
虽是同人吵了一番,还吵赢了,但沈文观心中愈发忐忑。
毕竟那桩旧事摆在前头,谁能拍着胸脯保证陛下就不记恨那事呢?
而且今上的事迹,沈文观已熟诵了。做藩王期间,独领几百精兵潜入敌营,直取敌将项上首级,用兵堪称如神。又能在先帝驾崩之时,极快发动宫变,抢先夺下大局,一举登基称帝。
可见其人心思谋略皆非常人可及,即便身份普通,薛二也未必斗得过。更何况其现在万万人之上,十个薛二加上他都不够吃上一壶的。
这般想着,头顶忽地传来一声咳嗽。
“沈大人,陛下有请。”
第3章 称病不入宫,乃欺君之罪。
一听陛下召见,沈文观咯噔一声。
果然,该来的,还是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