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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阙藏青 不胜九 1097 字 2025-06-11

沈文观去时已算到的最晚的,待人都至齐了,一干人这才跟着小黄门往里走。其余各人都携着家眷,独沈文观一个形单影只,显眼得瞩目。

早有人认出了沈文观,更有的是人知道那桩旧事,再一见他夫人没来,好事者难免窃窃私语。

“这就是那个薛二的夫君。”

“啊……瞧着也不怎么样,这薛二当初是怎么想的,弃了……选了这个。”

“没眼光,短见么。”

当年薛二可是炙手可热的太子妃。

可巧太子殿下的母家牵扯进了通敌叛国一案当中,其舅又恰巧败死沙场,朝臣声讨,先帝一怒之下便废了太子。

虽是废了太子,但先帝又顾念着十几年的父子之情,舍不得杀之,就将其贬为了个极偏远的藩王。

而就是在这般艰难境地之下,薛二在家一哭二闹三上吊,逼得其父薛御史冒着迁怒的风险上书求先帝退婚。

此事在长安权贵之家当时也算传了个遍,闹得沸沸扬扬。

现下,当初她弃的废太子,一举翻身登了基,想也知哪有她的好日子过。

“怪道她今日不敢入宫。”

“那是她应得的,谁教她忘恩负义。”

殷太子被废之前,当真是天潢贵胄,风姿卓越无双,却偏偏瞧上了当时家世才情都不算出众的薛二,力排众议立其为太子妃。

这份情意,不说有十分,也得有九分。本是同林鸟,可大难临头之时,这薛二就是头一个先飞的。莫说局内人心寒,局外人都看不过去。

“现在薛二怕是肠子都悔青了。”

沈文观终于忍不下去了,回头瞥着那说闲话的糟老头子,提声道:“既要说闲话,那便大声些,让众人都听听。”

前面走的领头太监顿住脚步,抬了只眼瞥过来,警告这几人:“内廷不得擅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