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嫣然越想越心惊,看来这个江之吟入京来并不是两手空空,他定是有所图谋。
图谋什么呢?
崔嫣然借口身子不舒服,说可能吹风受了寒,要先回家了,宴席上的主人家也不好强留,只好让她先行离去。
竹苓跟着崔嫣然,走出宁国府大门,待府上的马车行驶过来时。
身后有个面生的丫鬟疾步奔来,毕恭毕敬的行礼:“裴夫人,听闻您身体不适受了风寒,这是上好的祛风寒药,夫人您可一试。”
竹苓接过,是一大锦盒,隐约散发出丝丝药味。
“替我多谢夫人了。”
宁国府的后宅书房里。
“药给她了?”
“给了,不过,她以为这药是夫人给的。”
季闻礼静默,无奈笑道:“她觉得是夫人给的,那就当做是夫人给的,只要药有用就好。”
崔嫣然乘马车出了宁国府,走了一段距离,同坐车内的竹苓,看着她略发苍白的脸色,忍不住道:“夫人,身子不舒服要不去药店瞧瞧,风寒这事可大可小。”
“行吧。”
行不远,恰好有一家“悬壶济世”药馆,马车停稳后,崔嫣然并没有让竹苓陪同进去,她知道自己并没有病。
临进药馆门时,看着牌匾上熠熠发光的“悬壶济世”四个大字,不免冷笑,如今这世道,或许就仅剩医者才保持这样的为天下苍生之大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