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等到江绾歌的声音,李秋瑶就慌乱不已,急忙上前,颤抖着声音:“江姑娘,此事我并不知情,虽然手绢是我从丝绸宝库里去过来的,但并不知晓猫为什么会发狂,我是冤枉的。”
江绾歌瞧了眼她,眸光一点一点的冰冷:“究竟是不是你,不是你说了算,反正你们家近段时间都少不了与官差打交道,那你就去府衙里走一遭,连同丝绸宝库的掌柜一同前往,细细查看一番,看看究竟是谁的问题。”
她也是在盛京见识过不少的,经柳晴清这般一提醒,便反应过来,这李秋瑶定是借去取缂丝手绢时,做了手脚,使得猫一改平日温顺,变得这般发狂。
盛京中不少的勾心斗角手段,她可见过不少,但这是头一回被人算计到自己,她淡淡的瞥了眼被侍女拉着的李秋瑶,眼里的光比剑还冷。
眼看着李秋瑶被江绾歌斥责,还被江府上的人遣走,心里存有一丝侥幸,倘若不是她临急察觉到手上的手绢有异香,这异香是能引诱猫发狂的,幸好。
在方才猫扑倒江绾歌时,崔嫣然也被绊倒,摔倒在地上,恰还磕到了石阶边缘,方才顾不上伤口,如今站定下来才感到钻心的疼痛。
在河边水榭里品茗喝茶的众人皆听到了惊慌声音,纷纷起身走出来,或探身到窗边,或倚靠在围栏边,往她们这般看过来。
“哎呀,女眷那边好像出事了!”一人大声喊。
端坐在水榭里的裴知瑾听闻,手上的茶盏微微一抖,想到方才王氏好像就带着柳玥兮和她往那边去,眉间皱起,心底略有点感到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