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嫣然和李秋瑶在亭中继续僵持着。
江绾歌梨花带雨的模样扑在江夫人怀里,那伤心的模样惹人怜惜,江夫人也是又惊又怒,气急败坏:“这猫是怎么回事,竟然发狂伤人?”
刚才抱着猫过来的侍女看到猫伤了江绾歌,颤抖地跪倒在地上,哭着呼喊这不关她的事,也不知为何会如此。
小厮把发狂了的猫抓住,不敢松手,那猫还不死心,依然发狂的朝亭中手绢所在的方向扑,只是被小厮紧紧的抓住。
“不对,夫人,这猫有问题。”跟随江夫人过来的一女官柳晴清察觉了,猫不去扑亭中的其他女眷,专攻击江绾歌,如今,依旧朝亭中的方向发狂。
她眼神犀利,瞧见亭中的崔嫣然和李秋瑶手上的一条缂丝手绢,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把手绢取了过来,刚把手绢拿在手上,就闻到一股淡淡的异香。
柳晴清把此手绢拿在手上轻轻的摇晃,那只猫也跟随着转向发狂的方向,顿时明了,轻启朱唇:“夫人,这猫是对这条缂丝手绢发狂。”
江夫人眼神犀利的瞧了眼手绢:“这手绢是从何而来?”
江绾歌眼眶微红,颤抖着声音:“这是我方才让侍女分发给她们的,是李姑娘在前天帮我从丝绸宝库里取过来的。”
亭中被惊吓到的女眷皆纷纷得到安抚,也担心着受伤了的人,在一旁坐着休息,而李秋瑶眼看着那猫竟然朝江绾歌发狂,惊扰到了江家,脸色煞是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