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上的血还在不断涌出,打湿了包裹的湿纸巾,李欶干脆没管,任由血滴到白净的脸上,把这道无瑕的假面划破。
那边,石老板还在据理力争:“可是对方出一百万啊,这么好的机会,你这玉我拿给黑市看了,人家顶天给三十万。”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
李欶斩钉截铁:“不卖。”
要真卖了,那才是失不再来,况且卖给他们
凭什么?!
“行吧行吧!”
这玉又不是他的,既然人家主人发话了,他还一个劲劝个什么,只为他可惜,这么个让他后半生无忧的发财机会白白浪费了。
“那我转告给他们啊。”
“行。”
李欶本来还想说让他们留下来等他过来,可想想又算了,还是报警好了,到时候弄出人命还得把他赔进去,不值得。
人一但冲动的时候就容易意气用事,用杀敌八百自损一千的方法来证明自己不是好欺负的,但幸福者本应该退让,虽然现在的李欶并不幸福。
他把刀揣进怀里,躲在暗处,注视着巷外进入丧葬店的必经之路。
不一会儿,几个人两手空空走了出来,最前面的那个带着鸭舌帽,边角只留出一丁点头发,跟在他后面的还有两男两女,最右边那个长发女人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捂在口袋里,露出的一截手腕上带着两个银手环,在太阳光的反射下熠熠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