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壳了。
这哪是刚才那只鬼,又换另一只!
对方通身黢黑,依稀看得出人的轮廓,指甲化为锐利的尖刀,蹲在门口恶意满满地看着他,被发现后又迅速闪开。
李欶鞋都来不及穿跑到外面,只见客厅什么都没有,在门外站了一会儿吹会儿冷风才平静下来。
这一天天的都叫什么事!
周围的小鬼碰到这只大的都害怕地躲起来,李欶握紧门把手,把浴室和卧室的门全反锁了。
明天还得去买几根香放门口烧烧。
他又睡不着了,开着电视拿出据说是爷爷的爷爷留下的一本八卦秘籍。
他从老家挖回来的,他爹见了这书就扔,扔完就是揪着他一顿打,打完李欶就去找书,如此循环往复。
现在想来他爹的反应未免也太大了点,对这种灵异事件非常忌讳别人说起,特别是面对他,丝毫不提祖上是干道士的事。
就算避着他又怎样呢,现在还不是成天跟人啊鬼啊的打交道,有时候跟人混还心累些。
重温第一页,是一封天王老子来了都认不出的手写信,让世人畏惧鬼神,李欶懒得字字辨认,翻页跳过,不过在最后一行似乎有了什么新发现,眯着眼睛去瞧。
根据前后语境才艰难地分析出他写了些什么。
——曾孙李欶谨记。
见这辈子没见过一眼的老祖宗提到自己,李欶觉得心跳在加快,不自觉把后面的话念出声。
“极阴之时出世之人双目能窥阴阳,体质极易吸阴晦之物,若无要紧危险切勿暴露”
后面的字实在辨认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