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陡然变冷,掐住李欶的脖子重新把他抵到墙上,“不准喜欢别人!”
“不是你有病吧!”他真是心累,本来上了一天班就有点想死了,这会儿又遇见脑残鬼,真是各行各业都有说不通的东西,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来。”他覆住他的手使力气,毫不畏惧地直视他,摆烂道:“掐死我。”
那双黢黑的瞳孔回暖,细看他几眼,随后松手,环住他的腰抱紧他。
片刻,又准备像刚才一样趁他没有防备去亲他。
但是李欶好歹也是聪明人,怎么会在同一个地方吃两次亏,当即就是一个巴掌反手甩过去。
娘的,他视线紧盯着眼前人的反应,暗自揉手腕。
手心打麻了。
冷不丁被打,他似乎有些委屈,瞳孔里藏着不解,随后低下头。
看着可怜兮兮的。
但李欶的同情心向来只留给老人孩子妇女,对这玩意提不起感情,拿着盆往外走,心里直道晦气。
留下身后单薄的影子站在空旷的浴室,随着铁栏锁被不耐烦地解开弄出的响声和下楼的脚步声,他缓缓蹲下身,头埋在环绕的臂弯里
十二点。
楼道里的人比刚才少了很多,但还是有不怕死的结队搜房间。
李欶从顶楼下来见了几个在外边吵架的队伍,可能是怕分头行动抢占资源什么的,他分外理解,毕竟他每次跟朋友一起去买彩票的时候都在心底祈祷对方别中。
家里的鬼还成群结队在角落挤着,李欶仔细检查了家里各个对象,发现一切正常,也就大发慈悲没赶它们出去,各过各的也分外和谐。
明天不用上班,忙活到了半夜,正当李欶以为能睡上一个好觉时,房间门又被推开了。
李欶不耐烦地转头:“打你打的不够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