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刑部的判决也真真可笑,曹祖的尸格填写的是中毒,判决成了肺痨;还有那个经常给曹祖送饭的猪倌,只字未提,至于诬告张家的背后主使之人干脆没有。”
西府侯爷把判决重重的甩在案头上,“幕后主使揪不出来,始终都是隐患啊。”
曹鼎说道:“咱们张家一门两侯,树大招风,保不齐背后有人看咱们张家不顺眼。不过,咱们张家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咱们西府跟谋反不沾边,他们告也告不出什么名堂来。”
西府侯爷心中依然有顾虑,但也无可奈何。打发走了曹鼎,西府侯爷想了想,去东府,跟哥哥东府侯爷说了几句。
“……虽是诬告,但咱们家也要从此警醒起来了,那些什么王爷啊、有兵权的武将啊咱们张家一概不交往,就是有人送贴子,主动示好,咱们连帖子都一并退回。”
“就像现在宁夏那边安化王朱寘鐇起兵谋反,京城里就有人蠢蠢欲动,诬告平日看不顺眼的官员与安化王暗地里交接。也有互相攀咬的,朝廷整天风言风语,都说对方和安化王有私交,咱们张家要应以为戒,不得不防啊。”
现在京城上到达官贵人,下到黎民百姓,大家聊的最多的就是边关的安化王谋反,朝廷出兵镇压的战况。
东府侯爷说道:“知道了,我还懒得跟这些人应酬呢,如今东府的往来庶务,我都交给了宗说去料理,早就不管啦。”
东府侯爷只喜欢被美女环绕。
看着沉迷温柔乡半辈子的哥哥,西府侯爷都不知该说什么好。只得安慰自己: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哥哥是出了名的喜欢女色,没有什么野心,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名声虽然不好听,但和谋逆等十恶不赦的大罪不沾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