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府侯爷就去叮嘱了大侄子张宗说。
有一个万事不管、只晓得从钱库里拿钱的爹,张宗说就免不了多操些心了,说道:
“二叔,我记住了,曹祖诬告案虽然给张家带了很多风波,但也确实敲响了警钟,我要看门的、还有处理书信应答的师爷幕僚们都小心些,每一封信件,都必须过两个人的手,绝不授之以柄,防患于未然。”
“此外,我以前还喜欢牵头开一些文会诗会什么的,自打曹祖诬告案之后,我就再也不开了,免得那些文人墨客喝多了,想到自己郁郁不得志,就乱写一些发闹骚的诗,到时候连累了我。”
最近话本小说《水浒传》流行,张宗说也买来看了,里头有宋江酒后提“反诗” 的情节,酒后的胡言乱语,将宋江彻底推向了梁山,这让张宗说很有感触,就把开文会这种爱好给戒了。
文人手里的笔不好管啊,稍有不慎就引火烧身。
看着大侄子如此懂事,西府侯爷很满意——他也有这个附庸风雅的爱好,至今戒不了,最近开文会都是叮嘱到场的文人们只可以谈风月,莫论国事。
西府侯爷说道:“我们西府的吉祥,还有你们东府的赵铁柱这一次都跟着张公公去了西北平定安化王朱寘鐇之乱,这一回我们张家对朝廷的忠心是毋庸置疑的,这一关是过了。只是朝廷一向风云突变,关关难过,咱们防着点准没错。”
张宗说说道:“回头我跟两个弟弟也叮嘱几句。”
西府这边,无论是侯爷还是崔夫人平时都管的严格,自不必多说。
颐园。
入夏之后,王嬷嬷就告了病,回家做金针拨障之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