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宗翔惊道:“这么说,我还要还给他们一百两?我……我这……我也太倒霉了。”
张宗说甩出一封信,“你又被骗了,白杏一共欠账五百两,不是二百两。他们故意把数目往少了说,就是引你出钱平事,若一开口就是五百两,你一开始就会拒绝,那里会有今日的风波。”
好狡诈!张宗翔惊呆了:“五百两!也就是说我还要代替白杏再偿还四百两!可是我……我没有这么多银子啊。”
张宗翔是个庶子,生母早死,没有姨娘贴补,吃穿用度皆是公中的份例,多一点都是没有的,虽然穿金带玉,呼奴唤婢,房里器皿摆设皆是值钱的家伙,可这些都是官中账上的东西,他又不能变卖的了去!
每月五两的月钱、逢年过年长辈们给的金银馃子、偶尔父亲给一些银子等等,张宗翔好容易积攒了小几百两银子的体己,眼瞅着全部赔出去都不够了!
张宗说说道:“我那点俸禄都充到官中账目里过日子去了,没有余力帮你,你还是趁早跟太太坦白,看太太怎么办。”
张宗说当然有钱啊!靠的是继承他母亲王氏的嫁妆。王氏的嫁妆是王嬷嬷的丈夫王善打理经营的,一分为二,一半给了他,一半给大小姐张德华当嫁妆,陪嫁到了定国公府去了。
但是张宗说已经有了妻小,这些钱财都已经交给了妻子夏氏,他不可能用小家的钱,给庶出的弟弟还债。
再说了,张宗翔名义上的母亲是周夫人啊,父母皆在,轮不到他这个当大哥的操心。
所以说,虽然大户人家正出庶出都是一样的,官中的份例不会有厚此薄彼,一草一纸都不会短了庶出的,但实际上若没有生母替他们谋算,他们手里可以掌控的钱财是天壤之别。
张宗翔只得去找嫡母周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