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扇子的手,柔韧细腻,指骨修长,没有手茧,郑侠的身体似乎有些孱弱,清清瘦瘦的,但偏偏大冷天的总是挥着扇子扇风——会不会是把自己给扇病的啊!
如意对郑侠很好奇,这样的人拐弯抹角的和宫里的张公公搭上关系,还能拿到印着豹子的名帖给吉祥和赵铁柱,应该不只是普通茶楼老板的亲戚吧。
不过,纵使如意心中有万分疑问,此刻也不便久留——如今她大了,郑侠是外男,她不好在这里待太久,于是如意说道:“我还要给一个长辈拜年,郑老板,告辞了。”
吉祥和赵铁柱都拱手告别,郑侠说道:“正月十六,早点去天师庵草场,去晚了,老张怕是不高兴,我那天要是得空,说不定就去旁观你们参与比试。”
吉祥忙道:“我们一定好好表现,不辜负郑侠大哥的举荐。”
三人刚出了茶楼,迎面走来一个清秀的少年,生的是唇红齿白,一双横波目,那少年拿着一对珊瑚手串,递给如意:“还给你。”
如意认出是自己爬戏台时,打赏给戏台上的柳氏和陈季常的,“这是……你是戏班里的人?”
那少年笑着点点头,“正是。”
说完,少年唱了一句柳氏的念白,“要打到九十九岁,我还要与他算账!”
如意恍然大悟,“啊!你就是戏台上的柳氏!方才就是你和陈季常把我拉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