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侠摇着扇子说道:“不是亲戚,天下姓郑的多的是,我们不认识——不对,我们刚刚认识,郑纲家住西城鸣玉坊,具体住那条街他没说,不过,过几天我们还会见面。”
凡是郑侠想要的人,还没有得不到的,甭管郑纲是谁,迟早都是他的豹子军里的一只豹子。
吉祥问道:“你们是约好几天后见面吗?是那天?我也想来见见这个郑纲,感谢他为我姐找到了珊瑚璎珞。”
如意是颐园的丫鬟,年假过后,正月十五回到颐园当差,就几乎没有出大门的机会了,到时候少不得吉祥代为感谢。
郑侠猛然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连忙找补道:“没有约定,只是我跟着他说,没事常来茶楼坐坐,他答应了。”
如意心想,这个郑纲不留地址,就是不想让人找上门的意思,如此,就不强人所难了,于是施了一礼,说道:“若郑纲来茶楼,还劳烦郑老板代为感谢,这珊瑚珠串是长辈所赠,对我很重要,谢谢他找回此物。”
郑侠笑道:“姑娘口齿伶俐,方才你慌忙爬到戏台上躲避拥挤的人群,还能镇定的在戏台上和伶人们一起演戏圆场,沉着稳重,着实难得。”
如意说道:“他们出来跑江湖,卖艺为生,今天这么冷的天,还穿着单薄的戏衣唱戏,着实不容易,若因中途拉我上去戏台,冷了场,怕是被班主责罚扣钱,我接上一句话就圆了场子,大家的日子都好过。”
打工人同情打工人,为了生活,大家都不容易。
如意一边说话,一边打量着眼前的青年男子,皮肤白皙,细眉凤眼,气定神闲,看来是个养尊处优惯了的人——处境差的人,气质会比较紧绷。
如意直觉,此人不像是个生意人,倒像是书香门第养出来的闲散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