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懂药理,你问我,我也不知道啊。”李惟抬起手试图拥抱他,然而自己半分力气都没有,只能叹了口气,“休息一下就好,你先出去。”
这绝不是她的真心话,赫连熙才回过神来,尽量让自己的语和缓,“不要再瞒着我了好不好?”
李惟抬头神色复杂地望着他,眼中有些泪光,搂着他的脖子亲了一口,之后就昏了过去,脸色苍白如纸,赫连熙连着抽了好几口气,立即派人叫来周芳,狠狠给李惟灌了好几碗汤药才让人回了魂。
翌日清晨,曹绪站在岔路口比照羊皮地图,听见远处传来的萧萧马嘶声,步伐快了两步,躲进树林。
前方出现一个晃动的黑点,越来越近,曹绪一眼就认出了那人手里的弯刀,心里登时布满了不祥的疑云。
士兵为何手持弯刀出现在这里?
马背上的人浑身是血,奄奄一息,曹绪见身后无人跟随,上前把人从马鞍拖下来扔在地上,让亲兵灌了几口烈酒。
那人剧烈地咳嗽了几声,用尽最后一丝气力,只艰难地吐出了几个字: “云阳城与东都的联系被人截断了。”便停止了呼吸。
曹绪面色大变,蹲下身探了一下鼻息,人已经没气了。
赫连熙放心不下李惟,整整在床边照顾了一晚上,凡事都是亲力亲为,不肯离开半步。
窗外的天光越来越亮,冷雨淅淅沥沥,好似每一滴雨水都像是落在心头,渗透心扉,李惟醒来的时候,看到赫连熙眼球上的红血丝吓了一跳,“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