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少勤不是没有眼力见的人,要真是小事,断然不会这个节点敲门。
两人喘息着平复了一阵,李惟跟他开始谈条件,结果来来回回赫连熙恬不知耻提的都是床上那点事,完全没有下限,床上床下的反差完全让李惟无计可施,李惟觉得自己是猪油蒙了心,折腾了半天,居然答应了那些荒唐的事,赫连熙不情不愿地起身,低头蹭了蹭她的面颊。
李惟赶快起身穿好衣服,暗自松了一口气。
赫连熙看着嘴边的肉,脸色又冷了几分,但也帮着她系好腰带。
然而一阵咳嗽声,李惟忽然感觉头晕目眩,脚步不稳,迎面撞进了赫连熙的怀里。
赫连熙及时托住她,一只手按住她的手腕,指尖不自觉地发抖,就像有根弦倏地绷断了一般。
呼吸越来越急促,李惟口腔泛着血腥味,身体已经到了极限,她强忍着疼痛,鲜血自喉头涌上来,赫连熙恍惚了一下,下一刻,直接把整个人抱起来放到床上,神情有些惊恐,“药呢?”
白衣上鲜红的血迹殷然,李惟艰难的说道:“帕子。”
脉搏极其衰弱,赫连熙把人强硬地锁在臂弯之中,不让她乱动。
李惟不吭声,靠在他的怀里,从他的袖子里摸出一条帕子擦拭血迹,良久,见他迟迟没说话,李惟宽慰道:“还没死呢,等事情结束,就听你的,去哪都行”
赫连熙的拳头慢慢握紧,浑身肌肉紧绷得坚硬如铁,脸上的神情看上去十分骇人,“不是月中才服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