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当其冲另有其人,杨序澜看了一眼李惟,道:“此次算是托陛下的洪福。”
“是是是,陛下高瞻远瞩,深明大义,实为天下百姓之幸事,”府台一边装模做样地朝着南边拱了拱手,一边观察着杨序澜和身边小娘子关系,“侯爷时候不早,还是先用饭罢,尊夫人也该饿了。”
哪来的尊夫人?
杨序澜:“!!!”
真是病急乱投医,这要命的锅他可不背。
李惟:“”
赫连熙神色莫辨,一手支着下巴,冷冷地看着他,“你哪只眼睛看他们像夫妻?”
“下官,下官看错了,一时口误,一时口误,”府台感觉咽喉上抵着一把刀锋,额头上生出细密的冷汗,“公子,姑娘莫要见怪。”
赫连熙缓缓站起身,挡在李惟身前,神色淡淡,眼神却冷若冰霜,“那就把舌头和眼睛都挖了。”
上来就抽筋扒皮,府台神情微微地一怔,下意识地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侯爷饶命啊!”
杨序澜收敛了思绪,“一会儿到牢里,顺便把自己的罪行招认了。”
“攸州闹匪患,下官自知失责,可,可也罪不至死啊!而且这么多年,下官一直呕心沥血治理黄沙,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府台泪流满面,膝行到杨序澜身前,“求侯爷明鉴啊!”
李惟没什么心情看了,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