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情这人的脸皮厚得比天高,死到临头还不认罪,杨序澜见两人都离开,就知道这事落在了他身上,他没好气的将人一脚踹开,“攸州官匪一家亲,说的就是你!”
李惟在厨房自行在一边坐下,端起碗吃饭。
赫连熙拿起筷子往她碗里夹菜,才发现李惟居然这么能吃,这桌子上的饭菜他一口都没吃,但已经有两个盘子见底了,不过也是,她每日都要练刀,体力消耗极大,怎么可能胖。
看着吃相挺文雅的,怎么会这样?赫连熙视线落在她的小腹,忍不住上手摸了一下,“我怕你撑坏了。”
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些缱绻和暧昧,李惟瞧了他一眼,百忙之中空出一只手打了他一下。
手背上轻微的痒意一路蔓延到了心底,赫连熙将人从头发丝到脚尖彻底打量了一遍,眯了眯眼睛,吹凉了,捏着盛了乌鸡汤的勺子放在她唇边,一动不动地等着她张嘴,“这次暂且先饶过你,以后不许再跑。”
李惟给了他几分薄面,低头喝下,皱眉道:“这鸡汤怎么一股子药味?”
“可能是厨房做的不好吃。”赫连熙用那只勺子亲自尝了一口汤,随后把汤勺搁在一旁,继续给她夹菜。
半个时辰后,李惟吃饱了就找到一个干净床上挺尸,旋即,还摸来一条小毯子盖在肚子上,赫连熙正处理折子,一抬头仿佛看见了一只吃饱后松懈倦怠地梳理毛发的白猫,似乎还有些闷闷不乐。
居然会像一只讨人怜爱的小兽。
实在是可爱。
赫连熙想了想,扔下手里的折子,坐到床沿,忍不住凑上前,满意地揉了揉她的脑袋,“你这样会积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