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惟蓦地睁大了眼睛,“唔”了一声,不敢挣扎,“没有了”
“真是惯什么毛病就长什么毛病,朕回头再跟你算账,”赫连熙不信她,检查过后,才冷着脸站起身来,眉头紧锁地吩咐道,“把太医叫来!”
殿外的邓小宝顿时吓得一激灵,片刻不敢耽搁,赶紧叫来了人。
到了中午,云阳城那边传来消息,说是苏尔勒逼迫城内豪绅们捐了近万石黍粮,开设粥棚,规定流民聚集的区域,派府兵看守。
二月青草刚刚出芽,李惟坐在床边,端着药碗一小口一小口的喝着,透窗的阳光丝丝缕缕落在她身上,暖和极了。
“苏长风一辈子都在官场上混,原本外清流而内热中,结果到最后位极人臣,贪得光明正大,金银财宝堆积满仓,富可敌国,仪鸾司查抄上来的几百万银子不过冰山一角,”赫连熙停了片刻,抬头看了一眼李惟,“我给你个差事如何?”
李惟怔怔地眨着眼,骤然明白了什么,“你想让我到苏长风的老家走一趟。”
“现在朝廷最大的问题是人手太少,兹事体大,朕自然是找靠得住,”赫连熙捏了捏她的脸,“查抄的银子分你一半。”
“国库空虚,经不起折腾,”李惟打掉了他的手,“你就不怕我猪油蒙了眼,直接拿着银子跑了?”
赫连熙缓缓开口,蛊惑道:“东都每年都要从南方征集粮食,其中有一半的粮食经由宣州转运到云阳城及旁边几个州县,而南方州县官员将征收漕粮之事交给当地的豪绅,如果你去江南认识几个豪绅,总归对你有好处。”
好处多油水大,其中曲直是非,外人不尽明了,但他把话说得这么直白,李惟喜欢钱,应该很难不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