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惟道:“有什么不一样的?”
赫连楷微微侧过身,神情明显不一样了, “我愿意堵上我的一切, 我心匪石,已不可转。”
换言之, 他目前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李挽,如果她想,他愿意放弃现在的一切。
李挽赫连楷默默念着这两字, 半晌,缓缓开口道:“我知道,我之前的名声并不好听,到处惹人非议,但李大人应该能明白我那时的处境,那时候我对太子造成了威胁,太后想在秋猎的时候想除掉我,但我侥幸活下来,还被郡主治好的腿伤,所以我要是想保命,就只能当一个沉迷酒色,醉生忘死的混账,那时我有我的不得已,但现在,我没有了那些顾及。”
李惟静静看了他一眼,沉默一瞬,“长姐有自己的意愿,我不会干涉她的事,倘若长姐有意,我自然也什么都不会说。”
赫连楷暗自松了一口气,知道自己是过了她这一关,“那李大人能不能让侍卫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只想跟郡主说话,他们防的太紧了,送个东西都不让。”
李惟眯了眯眼,道:“长姐手无缚鸡之力,你欺负了人怎么办?”
赫连楷道:“我不是那种人。”
李惟微微垂了垂眸,转身离开了。
繁华绣坊,十六娘守在门口不知等了多久,才看见人影。
三五成群的孩童们在巷子打闹,李惟侧身给他们让了路,余光一扫,朝着十六娘简单地打了声招呼。
十六娘知道李惟的身份,自是一点都不敢怠慢,女子在这个世道安身立命容易,更何况她还是个指挥使,带过兵打过仗。